【授权翻译】弗贝 《若不相逢,依旧如故》系列。Part 2 、3


Part 1 有R18部分,见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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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6月の花嫁》

弗贝『装饰品』

《若不相逢,依旧如故》几年后

背上的爪痕、不知道是痛还是热。虽然以前和弗利萨睡觉的时候他总是在后背摩挲,但也没有受到过不必要的伤害。
轻轻抚摸着红肿的伤痕,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还在这里吗………)

弗利萨站在空旷的床边。他背对着我,红色的眼睛看向外面。
我还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很快就不见了呢。
微弱的光从紧紧关着的窗户里透进来,让贝吉塔感觉像是在笼子里,快要在这个还残留着淫荡空气的空间里腐烂了。

「也不能随便冲个澡……」

要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道。
不过是随口一说,被随心所欲支配的贝吉塔,真的是很想再抱怨几句的。
弗利萨似乎对此有了反应,将视线投了过来。瞬间身体紧绷,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绝对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害怕。

「不打算进医疗器吗?」
「…不、」

弗利萨嘴角浮现的笑容显得苍白。
带着这样的伤怎么能进医疗器里。会成为笑柄吧、或者会传开奇怪的传闻……不管哪一个都不想要。
他肯定是在清楚这种想法的基础上说的。他就是那样的家伙。
紧咬着的臼齿…发出了碾碎的声音。

无论什么时候都破坏不了弗利萨的优势。一直想着“总有一天”都已经有多久了。漫长得连想都不去想的时间,只会让贝吉塔越来越不甘心。

「今天真是让你累坏了呢。」

身体怎么样了?
说着,弗利萨向我走来,我像要藏起来似的把床单扯了过来。
被召见到这里时所穿的战斗服,在贝吉塔的视线范围内找不到。如果去浴室的话,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替换的东西,但麻烦的是,不穿过这间卧室就到不了。
刚才用余光看到的那扇门的距离,现在感觉格外遥远。

「、没有问题的。」
「那太好了。那么,能给我看看吗?」
「哈……?」
「所以说。有没有异常,由我来判断一下哦。」
「什、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命令,只能呆呆地向上望着他。这么蠢的话,至今为止一次也没有被尝试过。
每次做出这种可恶的行为后,他不是都会扔下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吗?
到底在想什么……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不相信你的话呢。」
「那、是…」
「听说在这期间,你无视了返航命令,绕了好几颗星星吧。这么任性的话,真是让人困扰呢。」

逐渐加强的语气,表达了弗利萨的内心。
看来,这次无视的是弗利萨亲自下的命令。每次都在中途切断嘈杂的通信,结果成了我这次的仇敌。
所以才心情不好吗?
……想起了刚才以惩罚为理由做出的行为,背脊就一阵颤抖。
一步步拉近距离的弗利萨,站到了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贝吉塔的正面。
为了掩盖起鸡皮疙瘩的皮肤,我仿佛要扯断一般紧紧地攥着手里厚厚的布料,同时睁着眼盯着弗利萨的一举一动。

「不管我怎么跟贝吉塔桑说,好像都不明白呢。」

冷眼俯视的目光一瞬间、转向盖在身上的床单。
贝吉塔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要拿开吗?这个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还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候……而且,还要求主动暴露身体。
要表现出服从的态度吗?…简直就像自己期望这种行为一样。
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玩弄我的身体,没想到还要遭受这样的屈辱。

「弗利萨、大人……」

如果是开玩笑就好了。即便自己心里满怀期待的这样呼唤,弗利萨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似乎、是认真的。
(总是做出我讨厌的事情的混蛋……)

至少要逃避他的视线、低着头稍微站了起来。使不上力气的脚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行为、还是因为过分的羞耻……

从肩上滑落的床单掉在冰冷的地板上,如波浪般静静地铺散开来。
淡淡的阳光照进来,贝吉塔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出来。

「真是个好孩子」
「……っ、」

不礼貌的视线和话语仿佛抚摸着我的全身,让我窒息。
和被戏弄没有任何区别。

「在战场上受的伤消失得很干净呢。」
「……因为是擦伤。」

实际上,就算受了重伤而不得不回到基地的丑态也不会公布于众。但反正只要有心,应该都能调查清楚。

一定要忍耐到弗利萨满意为止、我在脑子里强烈地告诉自己。然而,当贝吉塔感受到全身上下毫无保留的爬行的视线时,他开始咬牙切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只是被观察着,额头就开始微微冒汗。垂下的尾巴,似乎感到快乐的预兆而开心,毛茸茸地倒竖着。

「哦呀、这可真是」
「……啊、」

好像被眯着眼睛的弗利萨说成是下流的身体。
想把燥热的身体藏起来,却又不被允许。如果不是弗利萨说了这样的话,他早就暴起四处破坏了。

「弗利萨、大人……请别再戏弄我了」
「唔姆、嘛,行了吧」

弗利萨仔细观察了贝吉塔的身体,点了点头,拉开了一步距离。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感觉全身上下就像被针扎满了一样。

从紧张中解脱出来,不由得再次松了口气。
如果再被那样的视线注视下去,说不定就会脱口而出多余的话。如果那样做了,很明显又会受到嘲讽吧。
他缩起身子,抓住另一边的胳膊肘,就像抱紧了不如意的身体一样。

「啊啊、还有」
「……っ!?」

突然,弗利萨的尾巴从旁边冒出来,缠绕在贝吉塔的身体上。就那样被用力地压在有弹性的床上,连改变躺着的姿势的时间都没有。
想要保持平衡的脚也被绊住了,连身体都抬不起来。

「! ……唔、唔!!」

就算后悔自己大意了,也已经晚了。
贝吉塔试图拽回被抓住的脚踝的反抗,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
被向上举起来牢牢固定住了。

「要、要做什么……」
「…………」

你在干什么?贝吉塔刚想这么说,马上就闭上了嘴。一看到弗利萨的脸,那股怒气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混乱地在胸口打转。
我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令人厌恶的微笑。就像折磨那些被称为蝼蚁的人时。

弗利萨抓着我的脚,沉默着。
贝吉塔不知道那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啊啊,抱歉。稍微想了想事情……」

突然切换的气氛让他不知所措,这时弗利萨的手臂突然抬起。
看到他伸向仍然被抓着的脚的手的手势时,贝吉塔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

温柔的握着的拳头,只有食指笔直地伸着。

「啊、、呜…!」

哔。发出的光线灼伤了皮肤
毫无预兆地,一阵刺骨的锐痛袭来。

「呜、咕……」

贝吉塔额头冒汗,一股肉被烧焦的臭味从脚边传来。
反射性被吓一跳地闭上眼睛。
没有受到足以惊叫起来的伤害。话虽如此,也实在烫得不得了。
感觉被滚烫的金属片贴住。

贝吉塔好不容易撑起了头,看到脚趾上缠着一个细长的东西。视线停留的瞬间,感到生理性厌恶的喉咙哽住了。
我慌忙伸出手,想尽快把它扯下来,却被弗利萨的尾巴挡住了。

「只是“装饰”而已哦。」
「哈……装饰、?」
「不要忘记自己的立场去行动,这是礼物。看到这个你总能想起来吧?」
「…………」
「像这样加热,它就会保持这个形状粘在上面,不会松开,所以就算你想拿掉它也是没用的哦。」
「嘁、恶趣味……」

虽然听到了他的咂嘴和咒骂,但弗利萨什么也没说,分开他护住的脚,包裹着折进去。

从刺痛的皮肤触感来看,应该是接触的皮肤和装饰物粘连在一起了。
如果硬要把它剥下来的话,最坏的情况、就是连指头一起掉下来。

「如果是你的话,对战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吧。」

这样说完,弗利萨转身离开。
坐上放在房间角落的移动探仓,离开了房间。我屏息等待着,直到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只剩一个人的贝吉塔,恶狠狠地瞪着依然灼热疼痛的脚趾。

「恶心死了……可恶、真的取不下来!」

错误尝试了一段时间,现状依旧是无能为力。贝吉塔在宽大的床上滚成大字型。捶打在柔软的寝具上,一点嘎吱声也没有,看来强度质量也好得离谱。
忘记了的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皱起了眉头。

(什么都、不想再管的心情……)
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仰望向窗外。
这颗行星上没有月亮。只有远处星星发出的微光传过来。这其中是否也有母星的微光呢?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浮现在脑海的一角,真是可笑。

已经习惯了被当作所有物对待。
看到毛色不同的动物很有趣吧。
但是,那只卑微的猴子总有一天会打到你面前。直到那一天为止,你就尽管那样令人厌恶的潇洒吧。

猛地坐了起来。
就算只是去把被各种东西弄脏的身体哪怕稍微改善一下也好。

咔嗒、咔嗒,不去管每次走路时发出的刺耳声响,笔直地跨步前进。

那是在我知道地球这个星球前不久的事。

6月の花嫁。6月はローマ神話の女神で結婚と女性の守護神ユーノーの月とされ、この月に結婚する女性は幸福になると伝えられる。
6月的新娘。6月是罗马神话中结婚和女性的守护神尤诺之月,据说在这个月结婚的女性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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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追慕》
超 中心线弗贝 ※卡贝前提
超布罗利之后

在合体融合之后,回到布尔玛身边的贝吉塔,“龙珠雷达不是被拿走了吗! !”因为这句话就被任命为回收的角色。

幸运的是,他握着宇宙、地两用飞船的舵,没过多久就发现了弗利萨的宇宙飞船。如果是高速移动的话,即使是布尔玛开发的飞船也赶不上。

「那么……」

横靠在巨大的船体边上,能看到那扇大窗户里「你对弗利萨军太无礼了…!」等等之类他们叫嚷的样子。那个应该是高官的人周围的士兵们一齐拿起武器,好几把枪口都指向这边。看来是想把我击落。

(笨蛋……你以为用那种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贝吉塔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慢慢地将飞船正对,用力将操纵杆向前倾。

「哼,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

贝吉塔在响起警告声的飞船中旁若无人地走着,一边操作戴在左耳上的探测器确认目的地。
没必要去削弱本就没多少的兵力。必须感谢‘爽快地告诉我’改良后的探测器能够探测到我方识别信号的高官。

「即便如此,也很麻烦……」

在地球上徘徊的那两个人肯定有过雷达,但目前行踪不明。如果不先把那杂鱼找出来问,就没法继续了。

(要是被弗利萨那家伙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

说不定、雷达已经落入弗利萨之手——但要是有野心的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藏着雷达也不奇怪。
贝吉塔对着与过去记忆几乎完全相同的船内咂了咂嘴,迅速输入了有快捷按键的门上的验证键。

(安保也和那个时代一样……疏漏也要有个限度啊)

这么看来,弗利萨军的人手不足似乎相当严重。尽管并不是出于喜欢,但目睹自己身处的组织如此衰退,心情还是有些复杂。既然自称军队,难道就不能再想点办法吗——脑子里闪过一个无可奈何的念头。

「嗯?怎么回事、这个房间……?」

从船的构造来看,是靠近中央的地方。一般情况下,应该是有与士兵相关的设施。
带着钥匙孔意味着,是医疗器仓或粮库…大概就是那样吧。贝吉塔这样推测着,他看了一眼昏暗房间里排列着的容器,判断是医疗机器。

(不,不对……这是……)

轻轻地走进房间。感知到人而照明的灯,可能是坏了,没有反应。

「………」

水中气泡迸裂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机器运转的声音也很微弱。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贝吉塔终于在最小的容器前停下脚步,被浮在里面的“东西”呛得喘不过气。
「我的……」

切断面保持干净,毛发、长度都毫不怀疑,那是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赛亚人特有的——。

「这是……真是难得的客人啊」
「……っ!!」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他猛地回过头去,想要掩饰自己颤抖的肩膀。只见将手托在嘴边的弗利萨眯着眼睛站在那里。背着从通道射进来的光盯着这边。
贝吉塔的喉咙像被粘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啊啊…说起来,这里‘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我忘了。不好意思呢」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有几分是真的,但多半是信口开河。对于“熟悉”弗利萨性格的人来说,会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

「……兴趣真好啊」
「哦呀!你也这么认为吗?那真是…好高兴啊」

弗利萨愉快地摇着尾巴,环视着房间。贝吉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样子,感觉刚刚还吵得不可思议的心跳声渐渐平息下来。

(为什么……真是、一点也不着急。不仅如此、还那么……)

那么不想见到的弗利萨、就在眼前,贝吉塔的心情却平静得不可思议。过去,明明受到了不愿再回想起来的对待,“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明明这样发誓了——真是奇怪。

「……真是被吓到了。被称为恶之帝王的弗利萨大人,竟然有这种下贱猴子之类的碎片,有否有点…不太‘符合’呢?」
「呼呼,可能是吧。追求着过去的荣光?」
「倒不如说是……」
「是什么呢」

弗利萨不断靠近,不动声色地看着贝吉塔第一次丢失的尾巴。周围的容器也一样,里面也装满了大小长短不一的尾巴和保存液。

「执着到这种地步,也是惊讶得无语了。」
「呵呵呵! ……你真会说呢。」

这个、弗利萨说着伸出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贝吉塔也没有特别在意,伸出手臂接过圆形机器揣进怀里。红色的眼睛追随着他。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我已经不再觉得可怕了。

「省了工夫」
「因为这种程度的‘差事’就把船都毁了,我可受不了呢。」

「哼……」贝吉塔只回了一句,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就像完成了任务一样。他的背后感受到了弗利萨的视线,但他没有回头。

(神经绷得太紧了、吗……)

以前、在弗利萨军的时候,他故弄玄虚的一个动作都一定会让我汗毛倒竖。但是,判断在这个场合没有必要。这对于把弗利萨视为最大威胁的贝吉塔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

(恐惧…不,是畏惧吗?真是麻烦的东西……)

虽然是毒药,但怎么会一直留在身体里呢。从小就盘踞在自己身上的人,从身体内部给自己套上了名为“恐惧”的绳索。

「贝吉塔桑。你、上的船已经不能用了哦。因为已经坏了呢。还是很粗暴的」
「嘁…我要一个」
「借给你的话。请吧。哪个都可以,请随意」

贝吉塔收回了、投在用优雅动作指明方向的昔日仇敌身上的视线,朝机库走去。
脑中浮现出布尔玛苦口婆心地说“借的东西要还的”的样子。

追慕……对死者或离得很远见不到的人感到怀念。或者,回忆起死去的人、远去的人而爱慕,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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