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同人站 Dragon Ball Fansite

沙达拉

买家

俱乐部

沙达拉买家俱乐部

【空贝Only/(超组)】山止川行 - if+宇宙混次元组合线

*和阿瓜聊天的脑洞
*一切故事的开始,来自于那句:“超组,孙悟空会在终点等着贝吉塔回来。”他们将永远在一起。时间失去意义。全宇宙旅行,顺带拯救世界。
*对我来说空神=孙悟空+卡卡罗特,感谢
*时间线:超之后(gt他不存在)
*贝吉塔死后会去去往地狱
*因为悔改,会洗去记忆,转世投胎
*孙悟空某种意义上等于“永生”
*比鲁斯把贝吉塔送走,转头发现孙悟空也一起跑了气得半死
*一些并不痛苦的砂糖

    孙悟空x贝吉塔

ooc的是我。
故事从转生在地球开始。
这个故事很长,希望你们会喜欢。

7 个赞
  • 终点 - 00

比鲁斯头都大了,抬起的尾巴差那么一点就抽到那家伙脸上,若他是一只长毛猫此刻浑身的毛都会炸起来,“闭嘴吧孙悟空。”

“还不是比鲁斯你不去。”

“我说了我是破坏神。”比鲁斯如鲠在喉,没有错过某个该死的混蛋赛亚人呢语的指控。他焦躁地甩了甩尾巴,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再说我就把你破坏掉。”

“卡卡罗特安静一会,我头很痛。”

贝吉塔的话让孙悟空讪讪的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他从后面把脑袋埋进王子的脖子,挨紧了贝吉塔,无法自控地一点一点加大了力气,更用力地抱住对方。赛亚王子额角流下的血滴到他的手臂上,孙悟空忍不住发抖。

他们死了。

显而易见的。残破的衣服,浓浓的血腥味,那两个赛亚人头顶上该死的光环就是比鲁斯的烦躁来源。生老病死;或者战死,地球上的熟人早已死去太久,现在也轮到他们了。这都不是问题,重点是…

比鲁斯的想法被停止的穿梭打断。

“好了。我们到了。”维斯放下法杖,如此说。开启穿梭空间的白色通道已经从他们周身消失,换成了另一种景象。

孙悟空熟知的景象。

他来过很多次。

但此刻那些惨白惨白的灯光让他不舒服。孙悟空和贝吉塔依偎得更近。目光所及恢宏的宫殿空旷得寥无“人”烟,房梁如同高耸入云,简直给他带来了晕眩,以至庄严的祠堂和头顶上方的牌匾直接让孙悟空抿住嘴唇蜷缩在贝吉塔背上。

沉默的寂静里排着长队的“云”一个又一个地经过他们的身边,去到一张堆满册子巨大的长桌前。

比鲁斯飞离四人队伍,飞到上面和阎王平视。高大的称得上魁梧的阴阳掌管人看到了他,舌头打结。

“比、比、比鲁斯大人……”

“地狱…是的。”阎王咽下口水,翻阅生死册,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抓着手帕擦了又擦,在破坏神的注目下发怵,脑袋快埋进了桌面。桌子上的册子被他翻得“哗啦”响。

“贝吉塔……”

孙悟空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叫了贝吉塔的名字。赛亚王子抱着手臂一语不发的样子如同刚来地球时一样,那种让他插不上话、让他闭嘴的郁结击倒了他,促使他感到无法呼吸。

莫须有的围墙困住四面八方。明明身处在明亮温暖的大堂,孙悟空却感觉到冷了。

“贝吉塔自己也同意…”,“贝吉塔……”孙悟空的声音与阎王的说话声一同响起。这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孙悟空怀里的贝吉塔身上。

孙悟空不易察觉的颤抖着,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听见。

贝吉塔仍然没有回复他。

这几乎让那个救世主感觉到不安。高个子赛亚人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此刻更加想念那个被王子叫出来的,他的名字。

卡卡罗特。

阎王顶着压力下了宣判。地狱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尘埃落定。

贝吉塔恍惚地注视着亮堂的牌匾,地府金灿灿的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他缓慢地把视线移动到身旁的卡卡罗特脸上,贴得太近以至于让他的双眼无法聚焦。那个混蛋用力得简直要把他捏碎了。真是副死人一样的表情,贝吉塔扯着嘴角几乎挤出和往常一样的嘲讽、重击或者随便骂两句。

然而他却做不到。

贝吉塔的目光让那个在地球上长大的赛亚人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

孙悟空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卡进贝吉塔的指缝里,紧紧扣住。就像无数次瞬间移动的时刻他们一同去往任何地方。

长着角的小鬼们上前来给贝吉塔引路。

跟着他们离开以前的最后一眼,赛亚王子给了那个坐在阎王桌子上的破坏神。

比鲁斯偏开头拒绝与贝吉塔对上视线,他的尾巴竖直。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贝吉塔简直想要发笑。如果现在这个局面的当事人不是自己的话。他看到了什么?那是难过?同情?比鲁斯甩动了两下尾巴,让他们赶快滚。

终于,赛亚王子还是动了。贝吉塔朝着这位破坏之神鞠了个躬,然后向维斯点头之后才和守卫们一起离开。

最后轮到那个地球上长大的救世主。

“卡卡罗特……”贝吉塔的后半句话被他自己咀嚼碎了,喉咙深处涌出的声音带动着血肉拉扯出囫囵的叹息。

“你应该放手了。”

“我不要。”孙悟空的牙齿用力地碰合到一起,疼得他整个嘴巴里都在酸楚。他和贝吉塔贴得更紧,似乎要从贝吉塔身上摄取到体温,或者更多的。

缺氧似的,短促的呼吸引发了一场风暴席卷浑身上下,粉身碎骨,只留下心口荒芜的空洞。贯穿伤如出一辙的疼痛扩散,让他变成哑巴。孙悟空胃部拧巴成团,脸色难看。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有这么疼吗?

这次语气迫切地,软弱得,简直不像往常,变得很轻,“我不要。”

贝吉塔挣两下没把对方挣开,装作对那些话里的发抖未曾发觉,他感觉到挨着皮肤的孙悟空的手臂越按越紧。随他去吧。

这次离开,下次见面就是很久以后。

他知道。

他们都知道。

这段路比孙悟空想象中的还要短。

孙悟空这一生救过很多很多人,可偏偏此时此刻他毫无办法。愤怒在他血管里咆哮,他简直想大吼大叫。

地狱,一个不算陌生的地方。他曾经去找北界王修炼的时候从蛇道掉下来过;也曾在参加力之大会前去往深处凑齐第十个人。所以在孙悟空被地狱拒绝之前他仍没有任何实感。

直到,两个长矛交叉拦在孙悟空面前。

看守人不近人情的视线停在这个救世主身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两个人的两个声音重叠拉成扭曲的鬼魅,其实就算他们不拦着,他孙悟空、卡卡罗特也进不去。

透明的、看不见的阻隔横在孙悟空和贝吉塔中间,把他们分开。孙悟空仿佛听到撞击鼓膜的自己的尖叫。他碧色的眼睛在灰蒙蒙的混沌的里像是点燃了两团火焰。

贝吉塔叹息一样握紧了卡卡罗特的手,把头靠在隔墙上,叫“卡卡罗特”,叫他的名字,让他过来。

孙悟空顺从了。

他卸下紧绷的肌肉整个人都靠在隔墙上。

两个人仿佛没有阻隔一样头贴着头。孙悟空注视着贝吉塔沉默不语,眼睛里的幽蓝的光要溢出来。

“等我。”贝吉塔把手覆在卡卡罗特眼睛上。

孙悟空颤抖了一下终于松手了。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呼吸仿佛亲密地交换似的。赛亚王子动了动,手指在透明的“隔墙”上从孙悟空的眼帘滑到嘴角,一种轻松的、平静的愉悦从内部穿透他。贝吉塔转身,这次他自己踏上他应该走过的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他帮你们收拾烂摊子还不够多吗?”比鲁斯搭在自己手肘内测的手指尖飘过毁灭的能量,他马上又在心里骂了自己真是多管闲事。

比鲁斯说:“那把他的**……给我总行吧。”

“按照规定……”阎王再次擦掉头上的汗。

“悟空先生。”

这个声音让大厅里正在交谈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是维斯在说话。

他话里的对象,孙悟空此刻站在了大厅的正中央,让对上了视线的阎王顷刻间感受到了恐惧。那副样子真是熟悉,阎王如坐针毡不得不如此想。

也许是在很久以前,孙悟空顶着头上的光环和北界王神带着紧随其后的沙鲁一同出现在他的桌子前面,亲切地说好久不见的时候。那副笑脸与此刻如出一辙。

阎王一度觉得异常。

“贝吉塔不够,那加上我的够不够?”

“孙悟空!你想干什么?!”比鲁斯怒骂着冲下来。

“维斯。”孙悟空看了看维斯。下一秒,比鲁斯扑了个空。

破坏神气急败坏地把这地方搜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维斯!”他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天使。

比鲁斯来回踱步,毁灭之力“噼里啪啦”包裹在他身体周边,把大堂的瓷砖刮出一道一道裂缝。地震以他为中心扩散,剧烈的震动就差把天地交界震裂,比鲁斯冲了出去。

维斯抬手用法杖把地板恢复,手放在胸前朝大殿的桌子后的阎王点头示意过后也和比鲁斯一起离开。

8 个赞

新粮!!很有意思的设定~

好棒的脑洞!期待后续www

对对对!就是这个牵手画面!哎呦跟我想的简直一模一样!!!就是那种贝吉塔既无奈又宠溺的样子,知道会分开很久,悟空看不到自己了,于是终于迁就对方牵手。还有悟空全程抱着不撒手我也爱了!任性一次又怎么了!就是要秀!让全宇宙都知道他俩是一对!!!!比喵大人给力!四星球存放记忆真美好~~~

3 个赞
  • 贝吉塔 - 01

“维斯。”孙悟空此前一直避免去想某件事情的可能性,而现在……他停下了与天使的战斗望向赛亚王子制造的爆炸,那强烈的光线装进了他的眼睛里。

孙悟空转过来。

“如果,我也想去地球也可以吗?”

维斯观察着这个赛亚人,突然笑了一下,“诶。如果是悟空先生,是可以的。我想比鲁斯大人也会乐意。”

“那我怎么能找到贝吉塔?”

“你会找到他的。”

“贝吉塔先生戴着比鲁斯大人的耳环。”维斯说到这里,下一刻来自破坏神攻击乱飞的紫黑色光球接触到孙悟空的耳垂瞬间留下了伤口,疼得他吱哇乱叫。

这吵闹声惊扰到,贝吉塔分了一下神就挨到袭来的比鲁斯一尾巴,他摔到了卡卡罗特身边。贝吉塔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看到捂着耳朵眼泪汪汪的卡卡罗特忍不住压低声音地咆哮,“你这家伙在搞什么?”

维斯笑眯眯地退到远处:那么祝你吉运常伴,悟空先生。

破坏神在这时飞到的天使旁边,孙悟空说着“对不起”一类的话飘到这里,比鲁斯看着那两个吵架的赛亚人,“维斯,你刚才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比鲁斯大人。”大神官向导维斯先生捂着嘴夸张地发出笑声。

最好是了!

破坏神回忆起之前那段被搪塞过去的对话。

我看你孙悟空是找打。比鲁斯“咔嚓咔嚓”大口咬手里的巧克力棒,耳朵抖了抖。注视着维斯水晶球里的地球他整张脸扭成一团,甜味的巧克力变得又腻又酸。

那颗装着孙悟空和贝吉塔两个人记忆与能力的四星球在比鲁斯的尾巴边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回防!回防!”

“侦查器!”

己方无人机被敌人命中,巨大的爆鸣声伴随着最后一个侦查员出局的消息让他耳鸣,指挥官摔下了显示器配套的耳机,大骂,“该死!”

他们与同组的大部队断联将近一个星期了,在这期间已经把能重新建立通讯的方式都尝试了个遍,无一例外全部失败。无论他们往外派出了多少人,通通都有去无回。

“不能再等了。”尚且冷静的队长紧紧攥住自己的手。

为期35天的部署攻防赛已经到达尾声,22组大逃杀,现在仅剩2组。找不到对面那该死的狙击手这件事就像时刻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妈的不分昼夜,没有补给,那个家伙还能坚持这么久他是怪物吗!

把希望寄托于失去指挥官的大部队是行不通的。队长来回踱步,无论是全员出局还是指挥官出局都是输,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他被指挥官的声音吸引过去,停下脚步。

“我们必须马上就走。再这么下去得耗死在这里。”指挥官蹂躏着头顶上蓝鹰的帽子,把那个印着图案的织物揉成一团。

队长当即赞同了这个决定。他喊上营内仅剩的十几个人带上所有的武器,准备直接转移。

“喂?队长就和你说的一样。他们往那边去了。”手臂绑着绿丝带的人对通讯器说。接着他转身消失进灌木丛深处。

十分钟。

“贝吉塔前辈我看到他们了!”

部署攻防赛计时器的时间进入倒数。

——

——

蓝鹰指挥官出局。绿树方获胜!

——

场下的人群一直紧紧盯住大屏幕,短暂的寂静后,绿树队员全部沸腾起来,与旁边面如死灰的蓝鹰形成极端反差,他们挥舞着绣着绿树的袖章,在大门开启时冲进去,欢呼雀跃!

“贝吉塔!”

“贝吉塔!”

欢呼的巨浪裹挟着人群即将淹没从塔桥爬下来的当事人。

“那是你的学生吗?真不错啊。”一个声音穿越人声鼎沸镇定得与情绪高涨的人群不符,说者和听者都站在更远的场外。声音的主人离一个平头年轻男人的耳朵很近。

贝吉塔摘下护目镜只觉得耳膜隐隐作疼,听见了由远及近的欢呼声,他腿脚发软,走了两步不得不靠住树墩。他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地喘息,头发湿得可怕,身体直往下滑。

眼前似乎铺满白色的雪花,放大的“贝吉塔前辈”与加贝急切的表情叠在一起——后者正向这边靠过来。在最后的那么几秒中,贝吉塔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人的叫喊。

“贝吉塔!”

一片混乱里有几个人扶住了他,贝吉塔被自己的名字连番轰炸着,紧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

这是整个星期里贝吉塔第一次合眼。

他中途醒过几回,然后像是要补足比赛里失去的精神力又断断续续睡过去。

等再醒是在学校的保健室病房。他的导师就坐在旁边。

“恭喜你。准头真不错。”导师给贝吉塔倒了一杯水,“部署攻防赛冠军的大功臣,我们的小队长。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坚持那么多天,还能把大半个队伍都淘汰,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啊。”

看着眼前接过水狼吞虎咽的贝吉塔,导师似笑非笑地嘀咕说他气色恢复不错。

“当然。不要小看满分选手的强迫症。”缓过劲的贝吉塔放下杯子接道。虽然因此进了医院,贝吉塔还是觉得很草。

导师大笑。

“大赛打得真漂亮。这么认为的可不止我一个。”他拍了拍贝吉塔的肩膀,“说真的,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怎么?强迫症?”贝吉塔挑眉。

“不,不是。”

导师耸耸肩,“不开玩笑,他是跳级上来的。”这样说倒是勾起了贝吉塔的好奇心,“他是谁?”

“他退学了。”导师的回忆里并没有一个确切的形象,那不是他的学生,“说来正巧,就在你入学的前一段时间。”

“是吗。”

“学校给你批了假,这个星期都是你的自由活动时间。”导师带过了这个话题,从慰问品中间拿出一个苹果,“这些是刚才加贝过来探望你带来的。”,“他刚走。”他把苹果洗干净放在碗里推去贝吉塔靠着的那边。

“校外最近不太安全。”

贝吉塔没动。

正在说话的人坐到隔壁床上看着他的学生,“隔壁的那条路,前几天有人死了。”

他的语气松了一点,“死者虽然不是我们的学生,但事发地点离学校太近,存在蓄意报复的可能性。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前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那似乎晚了。如果昨天晚上贝吉塔没有接到布尔玛的电话他很乐意听话,当然这话可说不得。贝吉塔在心里嘀咕并道歉,拿起苹果咬下去,没马上回。他总不能让去校外参加研讨会的青梅竹马一个人回来。

送走导师,贝吉塔收拾完就去校医那里办理了手续离开保健室。他查了查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是晚上有雨。彼时看着烈日当空的蓝天贝吉塔未曾察觉到自己的眉毛皱成一团。

傍晚时分。

笼络不觉的雷鸣声下乌云逐渐聚拢,瑰奇的鲜红色从云层尚且还存在的间隙淌下来,阴云盖住整片天空吞没了最后一点异色,天黑了下去。

路灯还没亮,闷雷的响声在天空中炸开,贝吉塔踏出大门,拢着伞骨才没让突如其来的大风把伞面吹翻,毛毛细雨打在他脸上。这时闪电的亮光把大路照得煞白,惊雷响起的同一个时刻路灯亮起刺到了贝吉塔的眼睛,他不得不把眼睛眯起来以适应灯光。

而后暴雨倾盆而至。

雨水将马路都蓄成了一个“水潭”,即使贝吉塔走的是高一阶的人行步道也举步维艰,水淹过了他的脚背大有继续往上的趋势。他回应着电话。

“我知道。”

布尔玛停下来,“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一站就到。我挂了。贝吉塔——”,“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贝吉塔打趣道:“你觉得还有什么能伤害到我的吗?”

“确实你油盐不进冷静礼貌得像个浑蛋。”布尔玛“咯咯”笑出声,“贝吉塔,绕点远路吧,我离到站还有一段时间。”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挂掉电话的贝吉塔盯着面前躺在地上的男人——应该。那个身形就像个男人。

他把自己裹在风衣里,靠着电线杆一动不动。贝吉塔只是看着够久了,但两条腿仿佛长在原地,生了根,长出嫩芽插在他心口上摇来摇去。

别管了。他的脑子正在抗拒地向他发出警告,别理他。

然而他却靠了下去,感觉到那个人确实还在呼吸。来往隐约的车灯,让他看清那个男人,挂着雨水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嘴唇。

贝吉塔怔忡地伸手,感受到他的皮肤不正常的滚烫。

瞬间惊醒的那人抓住他的手腕,贝吉塔几乎感觉到疼痛。手臂上扎实的肌肉从大衣底下露出来,然后贝吉塔闻到来自对方身上混杂水汽的血腥味,皱了皱眉毛。

“你还醒着吗?”

两道视线扎在贝吉塔脸上。

摩托车越来越近,带来的灯光从贝吉塔的左耳侧照进此隅,某种激荡起来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拂过——他撞进了浅色的“湖水”里。贝吉塔看清对面那双眼睛。

蓝色?

贝吉塔说:“你发烧了。要么去医院,要么你就要死在这里了。”

对方不知道有没听懂。似乎只是看到他。

那人的视线聚拢了那么几秒钟,眼神又重新开始变得涣散。贝吉塔几乎看着那家伙合上眼睛,在他面前倒下。

“喂!”

贝吉塔惊叫一声揪住对方的衣领,他没站稳差点踩到自己被吹飞的伞,水溅了自己一身,雨水更是一股脑浇在脸上。他“呸”了两下,想吐掉淋进嘴里的水,若不是他抓得及时对方一定会磕到地上。

盯着对面紧闭的眼睛看了一会,终于,贝吉塔认命地长长叹出一口气。

贝吉塔把刚才蹭掉的兜帽又重新拉上去盖住那人一头招摇的金毛,看了看时间。

明早有约,约好的小组对战不可能取消,往返医院至少一个半小时,在十一点的门禁之前他怎么也得回去学校。想到这里贝吉塔扫过昏迷不醒的家伙。

他点开手机通讯录,拨通想到的人选。

“贝、贝吉塔学长……”

“不用这么紧张。”贝吉塔差点被磕绊的话逗笑,绷紧的弦松开了点,“加贝,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矮个子的男人将手机塞进口袋,把人大概检查了一遍。

不知道他在这里躺多久了,手指冰凉,脸颊却滚烫,贝吉塔摸到那个男人的锁骨,意外听到咕哝抽疼地吸气。他凑近看去,光线不强让他看得不够真切,似乎是靠近锁骨的肩部有一点肿起来。

骨折?扭伤?也有可能是肌肉拉伤?看样子应该不是很严重,至少刚才那家伙抓他的时候还能使劲。

真干净啊,这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贝吉塔从男人的上衣摸到下衣,全部的口袋都摸了没找到一点其他的东西,他只好把手从对方口袋里抽出来,这年头出门连个手机都没带,贝吉塔最终还是忍不住想骂人。

他避开伤处小心地从男人腋下穿过,把他挎到自己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覆盖住。贝吉塔撇了撇嘴。

昏迷过去的家伙脑袋紧贴着贝吉塔的脸颊,潮湿的、柔软的头发蹭到了颈窝,把贝吉塔搞得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没有了伞,雨水从天空上飘下来没几秒就把他们全部淋透。

7 个赞

这个设定好新奇!!喜欢喜欢

作为人类死去,下地狱接受惩罚,然后洗去记忆转生,确实是贝贝个人对命运结局的想法。一方成神一方转生,重逢的时候,再来一次命中注定的新鲜恋爱,然后再也不放手

1 个赞
  • 终点 - 1.5

游离的意识一片一片四散在脑袋深处的每个角落,身体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灼烧的刺痛感吞噬着伤口,孙悟空感觉到头顶上方的雨停了。

然后他感觉到靠近的体温。

孙悟空条件反射扣住那只伸来的手,掀开沉重的眼皮,恍惚的视线找不到实点。

灯光笼罩在咫尺的小个子男人的头发上囫囵涂上温暖的轮廓,给侧脸也镀上暖黄色的光,把左耳骨的胎记照得透红。

某种发热且蓬松的东西在孙悟空心口里膨胀。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动嘴巴,但他肯定听到了对方在说话。肩骨痛得孙悟空脑袋都开始发疼,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看到对方皱紧眉头靠近的脸,柔软的、担心的情绪和呼吸一起吹在他脸上。

孙悟空彻底失去了意识。

7 个赞

看到最后脑子一歪,居然想的是:悟空居然还会送玫瑰花?!

:yum:哈哈哈哈哈,碰巧,因为第一次一见钟情想求爱(不是)是看到了空花瓶想到送花,单纯看到就顺走了玫瑰,刺是空神自己剪掉的,包装也是他自己折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好歹能看

(一见钟情想求爱太可了(*❦ω❦)hinhin)突然就被这种行为给浪漫到了~

…這連人家樣子都沒記住的一見鐘情靠譜嗎?(要妳管)

彩蛋。其实见了一面,是空神不记得了。而且也不是字面意思的不记得。emmm我没有发彩蛋出来,那是孙悟空视角。:joy:啊,因为发起来很麻烦,我已经发了第二章

1 个赞
  • 金头发的帅哥 - 02

暴雨倾泻而下,他看着网约车计时器上的数字越来越高,一直无人接单。湿透的贝吉塔心烦气躁地来回更换重心的位置,一分钟了!他摁掉手机屏幕决定直接拐到大路上等。

逼仄的窄巷只能过去一个人。雨水从天空冲刷下来淹没了所有前路。

因为积水蔓延到了膝盖,贝吉塔不得不把背上的家伙往上挪了一点,他、他们淌着水穿行。

暴雨淋得贝吉塔睁不开眼睛,坑坑洼洼的地面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让贝吉塔走得更小心了。

路口那头的灯光愈渐明亮,贝吉塔打了个哆嗦,忽地觉得凉意似乎涌到脑后,他揉了揉自己鼻子,抓住对方的大衣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感谢我吧。”

贝吉塔拦到一辆没有人的车。他看了一眼湿透的自己及伤患,默默地在心里对司机道了一句歉,上车前的最后一刻贝吉塔又把金发男人骂了一顿,“你好,去医院。”

“有些淤青和利器的划伤,右肩锁骨的地方轻微骨裂,需要固定,这段时间不要使用右手,2个星期就能长好。”

“打一针破伤风,我给你开点药,等输完吊瓶发烧度数降下去就可以走了。晚上如果反复,物理降温就可以。”

贝吉塔点头接过药单。

等金发男人输液完,在“定个房把他扔在外面”和“把他带回学校”两个方案之间,贝吉塔选择了后者。他还是把这个看上去很可疑的家伙带回去了。

不,我这是助人为乐。

几经波折终于踏进校园,贝吉塔无言地感动,只是……毫不意外超过了门禁时间,好了明天铁定要挨导师训。他越想越生气,目光恶狠狠地戳在肩膀上死沉的家伙身上。还·睡·得·挺·香·啊?贝吉塔磨着自己的牙齿。

伤员。伤员。他是伤员。贝吉塔劝说自己。

管他是不是伤员!我到底为什么要干这件事!贝吉塔第不知道几次在心里大叫!他骂骂咧咧地用自己的脑袋顶着门作为支撑,腾出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掏钥匙,在某个伤员快要从他身上滑下去之前捞了出来。

他们简直是撞进的宿舍,贝吉塔花了好大的劲才没让他们两个直接摔倒。

他拖着昏迷不醒的男人往里面走准备把人往床上丢,但事到临头贝吉塔多看了他一眼,还是决定扶住那家伙的脑袋放到枕头上,接着贝吉塔挺尸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sos。

贝吉塔想躺平。

他没有一刻像此时一样无比强烈的觉得,自己简直干了件操蛋的苦差事。这一系列简直是头脑发热的傻缺才会做的事,他怎么就做了!

姑且不提那家伙身份可疑,他不仅用自己的名字,还付了医药费,还把人带回来?!若不是贝吉塔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他肯定能骂出来。

医嘱在脑子里疯狂昭告存在感,贝吉塔十分!十分不想动!床铺上那个人的湿衣服浸透了凉席,水从床上一滴一滴滴到地上,滴在贝吉塔的脑袋边。贝吉塔捂住眼睛呜咽了一声,终于从地上爬起来,又把某人骂了一遍,这才开始脱掉那家伙湿透的衣服。

送佛送到西,我就是那个好心人。

绕开那人的肩伤,贝吉塔泄愤一样扯衣服的动作显得十分粗暴。结实的肌肉露出来,与健身房练出来的不同,他肯定不是做什么安坐室内的工作。贝吉塔把对方脱得差不多,还剩最后的……哦。他盯住那片三角布料发了一会呆,移开了视线,然后又猛的转回来。

怂什么呢我!贝吉塔将无法言说的情绪推为愤愤不平,妈的……挺大。他抓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拽,昏迷不醒的家伙突然动弹了一下把贝吉塔吓得差点心脏跳出来。

“砰砰砰砰——”

胸膛里的轰鸣猛烈得简直让贝吉塔气血翻涌,不知道惊吓更多还是羞赧更多,脸全部都红了,甚至一度从脖子红到胸口。

贝吉塔拒绝回忆之前的任何事情,在自己脑袋里疯狂大叫着各种麻烦和后悔一类的话。

才听闻的凶杀案浮现在贝吉塔记忆的最顶端,下一刻“扰乱治安分子和杀人凶手是两回事”这样的结论就已经出现,将刚才产生的迟疑推进意识更深处。

灯光里那人合上的眼皮并不安稳,深陷梦魇的呢语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紧紧锁住的眉心浮现出细微的、贝吉塔若不是一直在看着也察觉不到的痛苦。

他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一点血色,贝吉塔摸到冷汗,不知何种心态,他伸手用力抚过了男人皱起来的眉心。

你不是坏人对吗?

贝吉塔见着手里的内裤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马上塞到一堆湿衣服中间盖住。

他把两个人的湿衣服都处理完走到衣柜前面,打了个喷嚏之后贝吉塔赶紧给自己穿好了衣服。之后他还在继续翻找。贝吉塔停了下来,“啪”的用力关上门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傻事。

他怎么可能塞得进自己的衣服啊!!

打开对面室友的衣柜,贝吉塔给室友发短信,翻了半天他才在底下抽出室友嫌大一直没穿的裤子。

衣不蔽体伤风败俗,贝吉塔一边吐槽一边给伤患套上裤子。

他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烫手。

“早知道就找他们要几针回来打好了,多省事。”

低头拆药箱里找到的退烧贴,贝吉塔没发觉床铺上的人在昏迷里也因某个字眼打了个哆嗦。

三好青年·贝吉塔先生又在自己心里吐槽了一遍自己真是多管闲事,想到还要给那家伙处理伤口他就十分哀怨。

他打回一盆热水,用毛巾把床上的大个子从头到脚擦一遍。伤口像是划伤,不深,就是感染到,那一片全都红了,贝吉塔的手指从肩膀摸到胸口,有些看上去像打了一架留下的淤青。

除去新添的外伤,这个人身上还有看上去已经痊愈好久留下的疤。印记变得很淡。但也有那么几个深的痕迹。割伤,烫伤,还有像是磨掉了一整块皮肤重新长好,略有一点凹凸不平的……

这个人身上没有纹身,没有耳洞,但是右边的耳垂边沿有个很小的缺口。贝吉塔无意识摸到那,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左耳上发红的胎记。

瞬间!那男人抓住了他的手指!

一股力量极其迅速地将他拽了下去,他差一点就和对方受伤的肩膀来个亲密接触。贝吉塔逼着自己倒向另一边,一脑袋栽进了那人健壮的胸膛不得不吸了一口气,贝吉塔僵住了。

他抽出把他硌疼的项链,大写字母N的金属挂坠。

结果对方根本完全没有清醒的样子,反倒是圈在身上的手臂收紧,他被迫脑袋紧挨着那家伙赤裸的胸膛。贝吉塔尴尬得不自然地扭动了两下,但不敢真的用力,对方用的是那只受伤的手。

温热的体温反馈到贝吉塔脸上,被压着的耳朵都快麻了。贝吉塔甚至感到浑身发热。听到的、规律的心跳声响个不停,隐隐还有演变成自己和对方双重奏的趋势。

那个家伙竟然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的后脑沿着鬓角摸到了下巴。贝吉塔不想承认那个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珍惜。

等到完全无意识的高个子把他放开,贝吉塔还处在脑袋发懵的状态。他的耳朵又热又麻。贝吉塔捂住自己的胸口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得那么猛烈。

他抱着膝盖,小臂环住整张脸,忍不住发抖。贝吉塔把对方从头骂到尾,挨个问候了一遍祖宗也没法消解无从解释的心悸。

……

孙悟空醒来和陌生的天花板互盯着看了好久,头晕脑胀,浑身酸痛。那感觉就跟被卡车撞了散架似的。更离谱的是他赤条条的,裤子也是解开的。他简直完全失忆了,只隐隐约约记得一张脸。

掀开被子坐起来,孙悟空差点因为肩锁骨的剧痛疼晕。他小心翼翼避免使用右手扯到受伤的地方,打量着房间。

孙悟空光着脚走到桌子前,看到贴着的便条与上面的字迹:

「吃药,保温杯里的水是热的。」

「你的衣服在阳台。」

“贝吉塔!”

“我们去吃饭了,你来不来?”

“不,我等会。”

贝吉塔拒绝完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对战课结束的交谈声把他搞得更头晕了。他很热,耳朵也疼。贝吉塔想起了什么,起猛了差点直接倒地,他撑着地板以抵御头晕,在自己背包里翻手机。

十二点四十三分。他对着自己脑门拍了两下,他怎么把那个家伙忘掉了。

“贝吉塔!”

蓝头发的女人叉着腰在食堂门口堵到拎着一手打包好的饭盒的贝吉塔,“好啊!昨天晚上你居然放我鸽子!”

“说说吧,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布尔玛。”布尔玛尖锐的音调几乎让一夜没睡的贝吉塔头更疼了,“下次再跟你说,我现在还有事。”

闻言布尔玛皱了皱眉,她靠近贝吉塔观察对方的脸,“黑眼圈这么重,你昨天没睡吗?”,贝吉塔下意识想躲开,但忍住了,他的声音紧巴巴的,贝吉塔动了动喉咙,“没事,别担心。”

“这么着急?”布尔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急匆匆绕过自己,“你干嘛啊。难不成你还瞒着我金屋藏娇不成?”

瞬间滑过贝吉塔脑子的脸让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不,那家伙根本不是金丝雀,“明天我再去找你好吧。我今天真没时间。”

“行吧。明天我还有项目要跟你说,记得明天早上,我在原来的地方等你。”布尔玛挥了挥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

贝吉塔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开门看到自己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他瞬间僵了一下。

哦。

贝吉塔把打包的午餐放在桌子上,他去了洗手间,又去了阳台,然后他回到自己床上。坐了一会,贝吉塔脱掉鞋,换上拖鞋坐到桌子前面把饭吃了。

室友回到宿舍的时候饿得要死,他在技研室泡了一晚上,醒来时天大亮,立即连滚带爬惊恐地冲向食堂,早关门了连口汤都没给他剩。面色惨白如鬼的室友走路都是飘的,他闻着味凑到贝吉塔桌前,“贝吉塔!你好贴心!”

“这份是我的吗!”

“是。”贝吉塔躺在床上看书,翻了个身,“你把它吃了吧。”

“你就、是……我爸爸。”室友猛地塞了一大口米饭,空虚的胃简直要哭出来。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就当感谢你昨天借我裤子。”贝吉塔翻页。

室友挥了挥手。他又扒拉几口米饭,指指桌子上,“对了,这快递是你的。”,“我去拿快递看到你的名字就一块带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买了东西?”

贝吉塔总算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桌面。

一支被包起来的玫瑰花。

“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呢。”

“那不能拿错吧,学校里压根没有和你重名的人。嗯,指不定是哪个你的爱慕者借着快递的名号送你的呢?”

哈?

“说不定是哪个漂亮妹子给你的。”

室友朝着贝吉塔挤眉弄眼,“你知不知道是谁?”

“我怎么知道。”贝吉塔下床拿起玫瑰花,把包装剥掉,上面只有他自己的名字,落款是一片空白。贝吉塔从根摸到花瓣,每一根刺都被剪干净了。

“不要白不要,就收着呗。”

嗯……

鲜嫩欲滴的红玫瑰还挂着水珠,闻上去也很香。

贝吉塔看到窗台上自己空的花瓶,于是把手里的玫瑰花插了进去。

5 个赞
  • 红的玫瑰,苦的茶 - 03

“叮铃——”

“你好,请问你……”花店店长抬头见到刚进来的客人,看到来者手里的玫瑰她的话说不出了。

还是那个男人先打破了寂静,“你好,我能向你借一下手机吗?”

“当然可以。”

除此之外,那个男人还向她要了包花束的装饰纸。店长一时头脑发热全都答应了下来。

她接着手头核对的账本继续算,忍不住频频瞧向那个正在用她手机打电话的男人。风衣外套把他整个人衬得十分高大,长相很像混血,更别说标志性的金头发和蓝眼睛,但他说话却一点也不像异乡人。

对方靠在桌台前面,用脸颊和肩膀夹着电话,举止僵硬地折腾包装纸。右边的手使用起来好像不是很方便的样子……店长忍不住想。

因为对方把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了,她没听清说的什么。不过这里空间太小,她还是隐隐约约抓到了一些“小麻烦”、“知道了”等等之类没什么关联的词。

“叮铃——”

店长上前去向女学生们介绍自家的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敲定一笔生意。她把花包装好拿出去结果发现那些女孩子们分明在看店里某个正在叠着包装纸的男人。

“咳咳。”她咳嗽了一下。

女学生突然惊醒一下把紫色玫瑰接过去,低着头道谢,在一行人的笑声中脸颊通红。

店长目送着他们一大帮人走远了,即使笑声也随之远去,但她仍然感到了某些轻松、活跃的东西还充斥在她的店里。她回头看见那个金发男人还在和那包装纸“斗智斗勇”。

那个人拿着了剪刀正拿着一根一根剪掉玫瑰花茎上的尖刺。看着看着,店长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是给女朋友的吧?”

孙悟空没想到她突然和他搭话停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想反驳,但那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对方已经在耸肩表示你不用否认。

“贺卡你有什么要写的吗?”店长从他手里拿走包好的玫瑰,在最外面绑上丝带。

盛情难却。孙悟空一只手抓手机,一只手拿着笔,想了想还是写下一个名字。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孙悟空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在挂断之前对方说了最后一句。

“总之你最好赶快回来吧。这次处理的时间太久了,大王很不高兴。”

“……”

孙悟空点开通讯记录删掉最上面的那条,归还手机,“谢谢。”

“还能拜托你一个事吗?”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店长觉得听听也没事,“你说。”

“我想,请你帮我送到警校保安室去。”


打从那天起,那枝玫瑰插在花瓶里养了大半个月,还是枯萎了。

贝吉塔把它扔掉。

花瓶倒是一直留着,不过从桌子上摆到床头。他在干这个事的时候室友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些你说你这算不算睹物思人,贝吉塔骂了他一句滚。

“好吧,不要害羞嘛。”

窗外的玉兰树开花探进宿舍里,花朵从白色逐渐变为淡淡的紫红色。

等到玉兰树的花再次散发沁人心脾的芳香,贝吉塔的毕业实习也步入了尾声。

一年的时间他就在导师推荐的撒旦市市警察署实习,跟着跑外勤忙前忙后。前几天一个人事纠纷里他大放异彩,因此获得了优秀实习生的奖状。实习上司拍了拍贝吉塔的肩膀,“如果不是你不愿意待在撒旦市我铁定要把你留下。”

贝吉塔不想拒绝得那么明显只好表示感谢。

对方给了他一张推荐信和一个地址,告诉他可以去拜访一下那位老先生,把这本卷宗转交给先生,顺便代我向他问好。

“他是我的老师。”

“我想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

开往包子山的列车,贝吉塔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大腿上把写着地址的纸条展开。他有印象,那是带出好几个优秀徒弟的老人。后来写了一本《冷兵器理论》,作为教科书一直被沿用至今。

销声匿迹了大半个世纪,没想到这位令人尊敬的老人是隐姓埋名去了偏僻之地。

窗外的景象在贝吉塔眼睛里不断飞速倒退,接着列车进入了隧道,视野里黑了下去。贝吉塔盯着窗上雾蒙蒙的一块,哈了一口气,抹了抹,还是没有擦掉。

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傍晚。

包子山地处郊区,乡间修好的公路交错、不规律的分布,把所有居民楼群分隔成一片一片区域。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就是聚集大半住宅的地方。贝吉塔干脆在集镇问了路,搭上当地的顺风车前往地址处。

“小伙子俊嘞。”

正在观察周边环境的贝吉塔被大叔打断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应了两声。还没等他处理完这样的话,对方下一句话已经抛了出来。

“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本地人。”贝吉塔回答道。

“是嘞。快天黑还去这么远的地方。”

“嗯……我刚才就看到集镇里开始收摊了,这一路没有什么人连沿路的房屋门窗都关了,您说的天黑,是有什么说法吗?”

“外地来的你可能不知道。”老头把三轮车打到自动挡,“这里当年开荒死了很多人。”,说着他有些唏嘘,“互不认识也无处可去,所以大多干脆就地掩埋了。”

“后来的公路就建在这上面。”

他没看坐在后座的贝吉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旱草放在鼻子底下。

“但自从这条主路建好就时有怪事发生。起初是半夜三更有人影在这条路上徘徊。我们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埋伏了好几个晚上都一无所获,可撞见这东西的说法不减反增,传得也越来越玄乎。不过那时大家都没太当回事。”

“直到后来。”老头搭在车头上的手指缓慢地一下一下敲击。

“陆陆续续几个晚上都有几个落单的人不见之后,就变得让人不得不相信了。一个大活人突然无影无踪,很邪门。于是大家就似乎达成了某个共识,决定天黑之后不再外出,没想到也不再有人失踪了。”

“失踪?”贝吉塔对这个字眼都快产生了应激反应。

不怪他,这段时间这个词简直都要让他的耳朵听到长茧了,好像一下子世界各地的失踪案都激增起来。

“都是落单的年轻人?”

大爷回忆了一下,“没听说过有哪家老人不见,不过小孩倒是有。”过了一会他自己否认掉,“不过那一个也大约16、7岁。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吧。”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您还记得吗?”

“七年?八年前?哦不对,小孩子也丢过。十年前这里以前是乡村,挨家挨户管自己的庄稼没人管小孩,他们自己到处跑就跑丢了。”

“他们都没有再回来?”

“没有。应该是没有找回来的。”

贝吉塔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无论如何亲人失散这件事对当事人来说都是个打击。

“就送你到这里了,我也得赶着回去。”大爷指了指,弯曲的小路车开不进去,“这个地方建得很乱,人生地不熟的最容易迷路。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虽然绕点远路,但肯定能到地方。”

“谢谢你。”

贝吉塔道谢之后一边对门牌一边往里面走。这个地方比集镇规模小一点,而且基本没有动到本来就存在的植被,以至于道路两旁的树木长得十分高大。

路灯相距很远不怎么亮。整个区域都安静得过分,贝吉塔除了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没有听到别的。

刚才还没觉得怎么样……贝吉塔缩了缩脖子。若不是确实有看到关上窗的屋子里亮着灯,他几乎觉得是鬼城。

贝吉塔从下水道盖子上走过,不平整的石头块发出的异响让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加快了步伐,感到浑身发毛。他本想给实习上司打个电话问问具体位置的,结果手机屏幕照到背后一段距离外一闪而逝的人影。

联想到刚才对话里鬼怪贝吉塔咽了咽口水,安抚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但鸡皮疙瘩从他后背爬到脖子里一度蔓延到手臂上。他简直都能听到自己的手指与手机搅在一起嘎吱响。

贝吉塔遏制住内心的狂跳,从树的阴影底下穿过,把电话放在耳朵边,装作自若的接电话。他壮着胆子放大了自己的音量。

“哦你出来了?快到了?拐角那条路是吧。”贝吉塔迅猛地左顾右盼,顺便往后看了一下。

没人。

虽然如此,但这也不能让他安心。贝吉塔拐了个弯走得更快了,手脚仿佛不听使唤的发软,他变成了跑。“扑通扑通”的心跳塞满了耳朵,贝吉塔大脑一片空白。

“哎哟!”

惊魂未定地打了个哆嗦,贝吉塔捂着自己的额头猛的倒退了好几步,抽了一口气。

那叫声绝不是自己发出来。不是坚硬的物体…那更像……贝吉塔回过神,在那么几秒钟里回忆起刚才撞到人的全过程,撞击的疼痛后知后觉开始发酵。

贝吉塔对面伸出手,“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也是我没有看路。”

对方借着他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拽起来,交握的手十分粗糙与那人的年轻根本不相符,特别是贝吉塔还摸到了他虎口的茧。对方很快把手抽了回去,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把皱褶抚平。

“谢谢你。”

蓝色。

那双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让贝吉塔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想什么呢,明明长得都完全不一样。贝吉塔暗自吐槽,某些人招呼都不打就人间蒸发了。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某种萦绕的失落感自那时起就一直填在肚子里,时不时被翻出来,不上不下的专门横着他的喉咙,就如同现在。那些情绪存在感鲜明地企图攻击贝吉塔的神经。

分别的档口贝吉塔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和他相反方向的那个小孩,浅紫色的头发颜色很少见。明明这个地方就有些天黑不单独出门的禁忌,可这个人还是外面。

被这么一打断恐惧感消散了不少,贝吉塔暂时不想了,他摸着脖子,还能摸到鸡皮疙瘩。这种反应唯有来自被跟踪的注目。也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吧。贝吉塔实在是不想继续想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想久留。

忘了,刚才应该向那个人打听打听地址的,说不定从对话里察觉出什么……

贝吉塔从河流上方的短桥走过,这边房子变得更少了。看到前方半圆形的建筑贝吉塔加快步伐,那个是一个围栏围起来的屋子,大门旁边的墙上挂着门牌与号码。

「孙悟饭」

贝吉塔摁响了门铃。

“叮咚——”

在肚子里组织好了语言,当对面的疑问出来的那一刻,贝吉塔先把嘱咐他上门的上司说了一遍,再自报家门。

“别叫这么正式,叫悟饭爷爷就行了。”老人打开门,笑眯眯的,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一起。

他的鬓角和眉毛全都白了,两撇胡子向两边留得很长,打理得非常整齐,贝吉塔停止观察,恭恭谨谨地半鞠了个躬,“打扰了。”

老人走在前面。贝吉塔看到他洗得泛白的衣服,微微佝偻的背看上去很壮,身体尚且硬朗。悟饭比贝吉塔矮点。

他领着贝吉塔进门,把屋子里的灯全部打开,沏了一壶茶。

贝吉塔捧着杯子坐在沙发里局促地一动不动,客厅的灯源足够明亮。茶的热气吹在贝吉塔脸上,热度源源不断从手心涌进身体里,他终于感到了安心一点。

“太晚了,今天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悟饭说。

矮个子男人点了点头。

悟饭把贝吉塔带来的卷宗放到书架,旁边还有另一本卷宗,贝吉塔好奇多看了一眼,举起手里的杯子靠近嘴巴。

「F…rie…za……」

「ro……」

「艾纪年737」,是二十年前。贝吉塔的思绪被嘴里的茶水打断。好苦,他吐了吐舌头,把杯子放在一边。

3 个赞

我火速赶来!原来上司是巴爹,救命这新人仪式的画面感也太强了!!!巴爹形象鲜明捶桌,我爱

于是知道名字了,是要见面了吗见面了吗(兴奋

应该:yum:还要再等一丢丢

  • 黑白灰四色 - 04

“让开,你挡住我了。”

正在说话的人情绪平直的说话方式让此刻靠在门框上的绿发男人耸了耸肩,他感叹了一句“一点都不好玩”才换掉自己没有骨头的姿势,支起自己的身体让开过道,对方从他面前走过去,因此绿发男人看到了房间里面的全貌。

屋子里的光源是环绕一圈的蜡烛,地面是红的,浴池里也是红色的,浓浓的血腥味他站这么远都能闻得到。他一点也不想踏进去,那绝对会把他的鞋子搞脏的,男人难以抑制地打了个恶寒并露出嫌弃的表情。

木质地板上画着连接起来的、巨大的图案,它组成的“阵法”将正中央的池子围起来。

青春永驻啊。他都能回忆起老大这么说的时候的一鼻一眼。绿发人摆弄着自己编在一起的长头发,伸长脖子看到那个对方拖进去的家伙头朝下被扔在浴池里,挑了挑眉,他从衣服依稀辨认出是认识的人,“那个家伙不是派去包子山的那个吗?”

“他暴露了。”

“哦,所以他成为了新的‘粮食’。”长发的男人“噗呲”笑出了出来,摇着自己的团扇。刚才和他说话的人即将走到拐角离开这里的那一刻,他叫住了对方,“你知道大王很不高兴吧。”

“你想说什么?”那人站着。

绿头发的男人放下扇子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无攻击性,因为动作他的耳环在灯光下摇曳。在对方的眼神变冷以前他离开了门口往那人身边走。

对方盯着他靠近一动不动。

直到。

“你是来监视我的。”金发男人动作极大地拽开了萨博搭上他肩膀的手。

“看来你的伤好了。”

……

郁郁葱葱的树木开起了花,再次踏进校园贝吉塔有些十分奇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混杂的蓬松感。他从肺部吐出一口气,不确定自己是喜悦还是舍不得,也许都有一点吧。贝吉塔缓缓地走过熟悉的路。

恰逢毕业季的音乐节,整个校园里都回荡着歌声。贝吉塔本想直接去找导师的,结果被加贝拽进了表演后台。

“拜托你了!”加贝低着脑袋双手合十,就差马上双膝跪地。

“贝吉塔前辈,就弹一首吧!”

贝吉塔被这个场面哽了一下,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答应了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准备。

当然不是这样的原因。加贝窘迫地挠了挠脸颊,根本不敢对着贝吉塔的视线,他不能把“幕后黑手——贝吉塔的室友”供出来,“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其实节目已经报上去了……”

“哈?”

因为过于震惊迫使贝吉塔冒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音节。

这是民心所向,万众期待!贝吉塔终于在脑子里翻阅到似乎是与之相关的那么一段记忆,是他室友曾经说过的话。贝吉塔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大骂那个该死的滚蛋,连名带姓恶狠狠地念着那家伙的大名!肯定是那个家伙干的!!

你钢琴弹那么好不展现一下就是暴殄天物啊!钢琴十级唉!随便弹一下好了!

贝吉塔都能回忆起那家伙一边躲他攻击一边大叫,眉飞色舞地说这段话的时候的表情。

你死定了!

“贝、吉塔前辈……?”加贝听到磨牙声抬起了头,见对方面色铁青以为他为难,于是加贝说:“如果前辈你不想的话也可以取消——”

“我答应了。”

“啊?”

贝吉塔在加贝傻不愣登的脸下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答应了!”

“真的吗!”加贝终于反应过来蹦起来,差一点直接扑到贝吉塔身上。他蹦蹦跳跳绕着贝吉塔转了两圈,兴高采烈,话语密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前辈你的节目可以重新调一下顺序放在最后!时间可以不这么赶!”加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连珠炮似的没给贝吉塔喘息的机会,把一直看着他的贝吉塔逗笑了。

瘦瘦小小的、头发直立的后辈跑到门口,然后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转过头问:“贝吉塔前辈,你决定好毕业之后去什么地方了吗?”

已经走到钢琴前面的贝吉塔因为这个问题停住了一下。

贝吉塔看着自己放到琴键上的手指,想了一想,“西都吧。”

西都总警部。

如果可以的话。

贝吉塔把两只手都搭在琴键上。后台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应该是加贝走的时候支走了,他觉得附近都变得安静了下来。贝吉塔从钢琴的琴键左边摸到右边的最末,然后他坐到椅子上,按下了第一个音符。

这是回忆里的歌。

与其说是歌不如说是一段碎片的旋律。贝吉塔为了复现这段母亲口中不知道是不是哪里的童谣而去学了钢琴,这并不适合他,以至于在这过程中产生了许多痛苦,不过都过去了也不必再赘述。

思绪仿佛被拉扯着追溯往昔。飘扬的音符从后台走向真正的舞台。

贝吉塔的演奏时间正值太阳最热烈的时刻。逆流而上的音乐穿寻在记忆的长河,带来了安宁与温暖。是火烧的暖阳,如大片橘红色,散发着平和、更是年轻的希望。

他应该对这段音乐熟知。不仅仅是因为母亲……

也许源自更早以前。

贝吉塔闭着眼睛没有看场下,环绕的掌声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响起。他停了一会才睁开眼睛站起来朝场下鞠了一躬。

错过了来自他的后辈——加贝带着发热憧憬的目光。

贝吉塔走到学院,刚进门就撞见导师在打电话,嗯……好吧他可以一会再来。贝吉塔准备转身时对方朝他招了招了手,这下走不了了,他忍不住咕哝,不得不收回自己准备迈出去的脚。

导师桌子上散落的都是各种卷宗,贝吉塔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好盯着自己的脚,案件细节不是应该做点保密工作的吗……

他局促地在自己左脚和右脚之间来回更换重心,导师的说话声还在往他耳朵里钻,提到了“失血”一词。

“是他吗?”

“这么多年他又开始行动了……”

“……”

贝吉塔耳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他仍旧听得很清楚。贝吉塔没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以至于那发散的想法到处乱飞,什么他?他是谁?……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贝吉塔?”

“嗯?”

贝吉塔应完才意识现在十分安静,他整个人都囧到了。

导师看着他五颜六色的变脸忍不住大笑。贝吉塔一点也不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打电话的,更不想知道自己刚才的傻愣愣被对方看了多久。

“六边形战士?‘拼命三郎’——”

“老师你别调侃我了。”贝吉塔的目光愈渐死亡。

导师笑够了这才收敛住,他不得不咳嗽了一下,询问贝吉塔的实习情况,得到回复之后他接着换了下一个问题,“你的辅修那门外科医学已经修完了吧。毕业之后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应该?”

导师带着笑脸还是决定不卖关子了,从电脑旁边拿出一封信。

贝吉塔瞪大了眼睛,看向对面的导师,对方点点头对他的猜测给予了肯定,“打开看看?”贝吉塔根本没等导师把话说完就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他的胸口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乃至拆信封的手指一度都有些发抖。是西都总警部的邀请函。他翻过去背面——特调专案组。

“你本来就打算去那边吧。现在正好。”对方注视着他的学生,笑了笑,“考虑一下?”

难以置信!

整个返回宿舍的路上贝吉塔都恍如梦寐一样,他走路都轻飘的,连什么时候回到的宿舍都未曾注意,贝吉塔鞋都没有脱,直接脚朝外倒在床上。他把信封压在自己胸前在床铺里滚了两圈,然后呈大字型瘫着面对着天花板,难以抑制地兴奋雀跃。

一个他最想要的offer!

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绝不委曲求全,我这就告诉你你是错的!

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贝吉塔无声大笑,发展最末到癫狂的笑从他嘴角淡下去,贝吉塔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心头上升的厌弃感即刻让他想干呕。

未来警官先生挪开手,把信举起来,信封上头有三个字。应该是一个人名。

巴、达、克。

贝吉塔念出来。

这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串电话号码,他拿起自己扔在一边的手机对照着输入了这几个数字。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如需留言请——”

女声即刻停止。是贝吉塔直接掐断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自己桌子前面,把拆开的信放在上面摊开。整张纸只有“特调专案组”这五个字。贝吉塔摸上去感觉到纸张的材质和A4纸不太一样,也不像信纸。

这个更厚一点,也更软,还很有韧性。

而且很透。贝吉塔正对着窗户,眯着眼睛打量手里被拎起来的纸,似乎能直接透过纸张看到外面的光。他愣了一下,突然把手里的信摆成了与桌面平行的样子,放到到阳光直射照到的地方。

然后一行影子投到他的桌上。

「欢迎你的加入」

贝吉塔瞬间大笑。直到此刻,“特调专案组”对他的吸引力终于从各种意义上冲破了最大值。

窗外刮起的风把开得烂熟的玉兰花吹落,散开的几朵花瓣被吹进了宿舍里带来了香味。贝吉塔的注意力被落到桌子上的紫红玉兰花瓣吸引过去的那一刻,刚才与信一并拿过来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贝吉塔把屏幕上的信息提示点开。

开头,只有自己的名字,贝吉塔三个字。贝吉塔把页面往上滑,屏幕里只有一句话「恭喜毕业」。

没头没尾,也没有落款,甚至连电话号码都不是贝吉塔认识的。

他还以为是巴达克?贝吉塔翻来覆去地看那个号码,确认了那串数字他绝对不认识,而且还是属于非常陌生的那种,他绝对连类似的都没有见过。更何况这个号码上应该有片区的位置是空的。他拨通过去,只有客服“用户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贝吉塔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他把号码发给布尔玛,拜托她帮忙调查。

4 个赞

拉哥打扮着实骚包!!!贝吉塔也太纯情(不是)了吧——
无比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了 :smiling_face_with_three_hearts: